么都不会乱说的，真的，我发誓！”
灯光一打开，屋子里就响起了惊恐到无以复加的凄惨声音。
秦凡顺着声音看过去，在屋子的一角，铁凳子上，坐着一个头发将要秃顶，穿着白色背心和花裤衩的中年男人，肥硕的脸上苍白没有颜色，身体颤颤巍巍的，浑身战栗不止。
“冷气开的有点高啊。”
秦凡抬头，整个厂房在改造后都安装有中央空调，配备的大功率电机，冷气开的很足，四面墙壁的出风口都冒着滚滚白雾，外面还比较热，但室内温度估计还不到五度。
看着杜力浑身发抖，眼睛里透露着想要出去的渴望，秦凡盯着他问道：“想出去？”
杜力猛地点头。
“黎佩姿的具体位置在哪？”秦凡问道。
“啊？”杜力也没有想到，秦凡亲自前来，居然只是为了问这个。
“嗯，告诉我黎佩姿的具体位置，我可以考虑放你出去。”秦凡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