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年那么多高超的技艺,我有的只是将我心中对他的爱意转化成行动,故而当他的昂扬一下又一下的填到我的小嘴上时,我由刚开始的难受慢慢转变成了难耐,开始运动着我的小舌,卷动、舔弄、包裹、轻扫、重咬、我将我仅会的那些全部招呼在了他的自家兄弟上,像对待新生儿千般万般的几近抚爱,我感觉到他原本就涨大的昂扬在我舌头的抚爱下又再次涨大,而他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搅动得我的嘴角溢出了很多的唾液,湿漉漉的唾液顺着我的下巴一直往下流,最后全部滴落在了我的白圆上,到处水渍渍一片,那画面别提有多糜烂。
许是许琉年考虑到我的嘴巴里戴着口塞难受吧,他退出了我的小嘴,一把扯下了口塞球丢在一边,一整个球上全部是粘腻腻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