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里外不是人,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别哭啊。”凌泽拿出手帕递给她:“把眼泪擦擦,谁说女人三十好几带着孩子就不好了?生活是自己的,嘴长别人身上,就让他们说去呗。”
洛静桦抽泣着上前抱过青青:“你别假腥腥的,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你现在就是看不起我!”
“我……”凌泽扶额:“是我不对,我口不择言,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行了吧?对不起。”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说着,牵过青青快步的离开了医院。
凌泽紧蹙着眉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我拿过纸笔写道:“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有点儿过份了,你正好踩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痛。”
凌泽一脸为难,眼底闪过一丝歉疚:“我也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是,我刚才确实是有点儿过份,她也有错啊!还打了我一巴掌,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抽过嘴巴子,这第一次可是献给了她。”
我又不由得失笑,真是冤家路窄的俩人。
回去之后,洛静桦还在伤心,情绪低落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擦着眼泪。
青青无助的看着妈妈,只是静静的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