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得靠染娘呢。
“老头子,你这话说得也太过了吧,好歹我们的儿子也是当官的,这几年传信过来,上头对我们儿子评价不错,年年得了业绩优秀的考评,今年升迁,指不定就被调派到京城当差了。”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去京城跟儿子团聚享福了,那里还需要求到染娘那里去,怎么说,就算染娘夫君再有能耐,那也是商人呢。商人无论如何,总比不过我们家儿子当官的吧。”夙宸在赵家村公开的身份是京城商户身份,因而在刘氏的想法里,她儿子一个当官的还能求到商户的夙宸那里,想想就不太可能。
可偏偏村长就是认定夙宸那个人不简单。
“不管如何,多条路,多个人脉总是好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求到人家那里去呢。再说了,经商之人未必就比不过当官之人,有权势有背景的商户人家,可比没有权势背景的当官人强多了。”
“行行行,我不跟你争辩了,你是当家人,该怎么办,你说了算,我抱孙子去吃饭了。”
在这样的大事上面,刘氏素来不跟村长唱反调,反正老头子说什么,就什么好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