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催动,方圆百里之内的灵气齐被牵动,仿佛找了宣泄之处,于顷刻间形成滔滔洪流,皆是往他瓶汇聚过来。
此刻山中,正有一名宽脸长须的中年道人正在洞府内在打坐。突然感觉到地气异动。霍然站起,惊怒道:“谁人窃我灵气?”
他略一感应,却觉胸口一闷,哇呀一声。就喷了一口逆血出来。
登时惊骇欲绝。对方只是气机相感就将自家内息搅乱。来人法力何其惊人?
“有这等神通之人。莫非渡尘宗的上师?”
得知对方如此厉害,明知是在索取地气,他却是不敢出去了。反而尽量隐藏气机,指望不来寻自家麻烦。
张衍在收取气机之时,却也在思索,自己破境机缘究竟该落在何处。
“我本是修习太玄真功,若是从这处着手,不知可否?”
要借此成就洞天,那势必要将这门法诀推演至完满之地不可。
先不说能否做到,便是当真做成了,是否就是寻到了己身之道呢?
他深思下来,却是摇了摇头。
这只能算是求长生之法,而非是长生之道。
就好比那渡海之舟,法诀只是脚下借渡之物,不是那彼岸之果。
而要想求取,则首先要粗略明了天地大势,运转之妙。
试问连此理都不明白,又谈何问道?
似这般毫无头绪去寻,诚不可取。
哪怕参悟个百八千年,也是一无所得。
但要探究此间玄妙,却非是他眼下所能做到。
第两百六十八章 玄鹭洲 常功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