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珠道:“弟子问了数人,皆是如此说,应是无误。”
周沆捋着颌下清须,联想起张衍来少清学剑的传闻,皱眉道:“莫非果真是此事不成?”
蝉珠看他脸色,柔声道:“恩师,张真人非是少清弟子,就算学得剑法,也未必会有什么大成就,又何苦烦恼?”
周沆摇摇头,张衍学剑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之事,由此可以看出,少清、溟沧两派往来联系比过去紧密了不少,这对玉霄来说非是一个好消息。
他转了转念,道:“你可曾打探出来,溟沧来使一行人现下宿于何处?”
那女弟子垂下首来,道:“恩师恕罪,弟子无能,不曾探听的其等下落。”
周沆摆手道:“这却不怪你,应是少清故意遮掩之故。”
想到此,他不觉有些忧虑,可从山门迎使开始,到少清后来表现,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疏离之感,暗忖道:“看来回去之后,当尽快将此事禀明老祖。”
此处大岳墩西南方向,观霞台上,一道剑光飞至,在上空一转,继而散开,张衍自里踏步出来,他看了看下方一处宫观,便就按落云头,才到至阶前,观中景游已是得了感应,自内一路小跑迎了出来,欢喜道:“小的见过老爷。”
张衍道:“苗师兄何在?”
景游道:“在在,正与几位长老弈棋。”
张衍举步往观中去,过了正堂,不旋踵到了后院,见桃花树下,苗坤正与一名长老对弈,另外三名长老正自旁观,察觉到他来此,皆是站起行礼。
第一百七十四章 剑中秘法隐玄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