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入洞府中。
只是魏道姑性子清冷,不喜应酬,说了几句后,众人也是识趣,除却几名交好之人还陪坐在侧,其余人俱是散了。
曾从纶身为地主,自也是相陪在侧。他言道:“这些时日虽是师侄不在。贫道也命一徒儿前去神屋山中打探消息,却是听了一桩异事,或对师侄有用。”
魏道姑问道:“何事?”
曾从纶也不直言,而是神秘一笑。关照身旁婢女道:“去把曾寻找来。”
婢女欠了欠身。转身出堂去了。不多时,门外走入进来一个衣衫整洁,模样精明干练的年轻修士。上来对着殿内每一个人行了一礼,口中道:“见过诸位前辈,见过师父。”
曾从纶道:“曾寻,你来说说那日你所见之事。”
曾寻恭敬道了声是,随后提高了声音道:“数月前,小子奉师命去神屋山去查探消息,却发现这些时日来,西神屋中宗门俱是往东而去,连带诸国百姓也是一并跟随,似乎是弃了原先之地,另觅居所。”
魏道姑也是不免注意起来,蹙眉道:“涵渊门这是在做什么?”
涵渊门便是搬去了他处,只要不离了东胜洲,她自信也一样能寻到,可这里面的举动却不寻常。
曾寻继续道:“回魏道长的话,小人打听下来,听说是什么洪啸将至,神屋山诸派为避祸是以要搬往他处。”
“洪啸?”
边上在坐的幸成公却是见闻广博,凝神一想,拍了一下身前案几,惊道:“莫非是那四百年一轮潮涡之难?”
魏
第四十四章 涡劫潮发显云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