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兄聂璋性格较其弟趋于谨慎保守,他不停打量四周。目中现出警惕之色,沉声道:“魔宗弟子较我等早入此间,可现下只风海洋一人在此。其中恐是有诈,不可不防,二弟不必急着过去,待杨道友与童道友来此之后。再斗不迟。”
聂圭一挑眉毛,不悦道:“兄长此言差矣,曹道友在前苦斗。岌岌可危,若是我兄弟不救,定被害了,同为玄门一脉,又怎能见死不救?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亦不惧!”
聂璋与骊山派两名女弟子并无交情,就与不就在他看来只是小事。首先要考虑的只是自家安危。
曹敏柔那模样,似是大势已去,两人上前也未必能救得下来,而另五名魔宗弟子此刻却是一个不见,难保没有什么图谋。因而他不太情愿前去冒险。
可聂圭所言站在了大义之上,无可指摘,聂璋也不好明着反驳,只得悻悻言道:“那二弟你需小心了,我在旁为你掠阵。”
聂圭傲然言道:“兄长不必插手,看我如何斗他。”
他把脚下鸓鹊一催,赶上前去,不多时就到了风海洋百丈之外,仰起首来,嘴中发出一声悠长清啸,脚下双头鸓鹊闻他发声,右侧一只头颅立时昂起,吐出团团清火。
此火有荡浊去秽之能,就是有甚招数暗伏在前,也是扫荡干净,威力也是不凡,少有人能抵挡得住。
风海洋呵了一声,从容把袖一甩,荡起一股浩大罡风,就把袭来清火轻松绞散。
聂圭眼瞳一缩,这分明是仗着道行深厚,纯以法力欺他。
目光一撇,见旁处那劫水
第三百零一十章 救亦可,杀亦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