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如此。
张纯德心中暗忖,“莫不是山上来招摇撞骗的?”
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可能不说此人面目与张展极是相像,只是看到之人就能判断出此二人定是一脉所出,而且在他印象中,自己父亲是个城府极深之人,又怎会轻易上当?
张展听见脚步声,也是一眼望见了这个长子,眼中露出几分高兴之色只是他二十年掌军执府,乃是边疆雄主,深沉稳重言语中却并未透出多少感情来,沉声道:“纯德,还不快来拜见伯父。”
张纯德虽幼年就上山修行,父子之间聚少离多,但对自己这个父亲是极为服气的,忙上来拜见张衍把下袍一撩,下跪道:“侄儿张纯德,拜见大伯。”
但他看似跪下,双膝实际却离地面仍有一线,靠着脚趾之力托着身躯,显示出了不俗的武学造诣。
张纯德这点小举动张衍自是看在眼里只是他毫不在意,微微颌首,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张展道:“大兄,你看这孩子如何?”
张衍适才看了一眼,就知道张纯德乃是福泽深厚之人,便道:“此子打磨打磨,可承二弟家业。”
张展听了这评语,心中自是高兴。
他也是有见识的这位兄长挥手间便令他身体痊愈,更胜往昔,他便是不懂修行,但也能感觉其身上那绵绵然,泊泊然的道气,渊岳峙,仰之弥高,远远胜过他平日里所见宫观中的道人,…,
想到此处,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兄长之道行,比起灵桥道宫那些道士如何?”
第四十五章 去留随心 镜中磨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