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张展呢?可是逃了?”
梁伍捏紧了拳头,低声道:“钱通,我不明白,都统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他?”
“为何?”
钱通突然激动了起来,挥舞着手中之刀,大吼道:“因为我不甘心!这片基业都是我等老兄弟打下来的,凭什么要拱手让给那乳臭未干的小儿?”
胡道人走了上来,皮笑肉不笑道:“何必与他说这么多废话,张展重疾在身,便是跑了也活不了多久,快快除了此人,再去把张展那几个儿子杀了,这滚蟒山就是你的天下了。”
梁伍闻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怒气勃发道:“钱通,祸不及家人,你今日敢杀都统家人,难道不怕未来纯德也来杀你家小么?”
钱通有些犹豫,他确实有这个顾忌,且今日杀了张展还能托词说其病重,若是满门都杀,又有多少人会听自己的?
胡道人那眯缝眼中起了一道狡如狐狼的精芒,道:“斩草需除根,至于那些不听话的,我自替你了结了就是,你怕个什么?”
他正是要这钱通下得狠手,如此一来,那便更需倚重自己。
“你这个妖道!”
梁伍怒不可遏,踏步冲了上来,一拳照着胡道人面门打去。
他膂力过人,又得过张展指点,年轻之时能空手搏杀狮虎,虽说现在不及当初了,但仍在壮年,这一拳也是力道十足,劲气四飙。…,
胡道人却是不慌不忙,嘿嘿一笑,一甩袖,抖手飞了出一张符箓,喝了声:“雷!”
轰隆一声,整个内室似是
第四十四章 鬼蜮之术岂称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