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阙言说的话之后,淡声回了这样一句,“看来她(情qg)况不错。”
阙言简直错愕,嘴巴微张。他怎么会知道?
江隽视线从阙言(身shen)上移开,重新投向暗色的玻璃帷幕。
以她的(性xg)格,他的担忧看来是多余的。
她向来就是个坚强的女人,在逆境中,她永远都知道怎么生存?
阙言慢慢把嘴闭紧,但偷偷瞟了一眼江隽。
真的不心疼?
他就不信!
阙言随即咳嗽了声,又道,“我刚才说的可能有点夸大其词,但清幽真的是哭过后的声音你知道的,孕妇的(情qg)绪波动很大,平常很坚强的一个人,这个时候也会很脆弱你想想,我刚刚打电话给她已经那么晚了,她都还没睡,可见她已经哭了很久”
江隽猛地转过头,盯着阙言。
阙言举起没有执着威士忌的那只手,发誓的样子,认真道,“我绝对没有添油加醋”
江隽默不作声很久,最后,迈开了步伐。
阙言望着江隽离去的背影,明明知道江隽去哪里,还是追问,“喂,你不陪我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