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结了痂的伤口又被狠狠地撕开。
英叔就跟在她(身shen)旁,同样听到叶朔和艾琳的对话,英叔猜到她此刻的心境,试图缓和,“少夫人,这事故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是吗?”顾清幽挥去了眼角和脸颊上残余的泪痕,冷漠的目光望着前方,淡淡地道,“使用这样的手段不是他最擅长的?”
英叔微微抽了抽嘴角,没再说话。
顾清幽已经不用亲自去看江隽是否安好,刚刚艾琳和叶朔已经告诉她答案,她紧紧地提着手袋,冷然转(身shen)离去。
在回江宅的路上时,顾清幽呆呆地靠在椅背上,眼睛泛红。
她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爱ai)她,但他希望她留在他(身shen)边,照顾好老人和孩子,而现在他已经如愿,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难道就因为她与他“客(套tao)”的相处?
他欺骗了她那么多,由始至终把她当做一个傻子般戏耍,她难道还要委曲求全去迎合他?
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自私,永远都把别人的感(情qg)视作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