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摇了摇头：“如果连立场也失去，所失去的就不是小节，是大义，大义失去，谈何立足天地？早晚会被大道抹去。”
心脏被法则锁链替代后，苏羽对大道的明悟，胜于常人。
外人很难判定书神的做法是对是错，苏羽却有种感觉，书神的做法是有悖于大道的。
苏羽对书神的克制，就是大道于无形中的一种具体表象，借苏羽之手，除掉书神。
他落到今日下场，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安排。
“道？你懂什么道？我精通《原天书》文字，通晓天地大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书神冷笑，嗤之以鼻。
苏羽星眸微微眯了眯：“《原天书》么？真不巧，我也会！我在想，我们的《原天书》，是不是来自同一人！”
书神目含鄙夷：“身为那个家伙的弟子，你知道《原天书》的存在，不算什么，毕竟，《原天书》就是他流传出去的！”
“同为书神，你和云崖子，是什么关系？”苏羽目光眯起，天池边，他曾质问这个问题，却被六道魔神打断。
现在，再也无人干扰。
书神面露冷峭，狞笑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哈哈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猜呀，继续猜呀？”
“你若想受些苦头，我可以成全你。”苏羽目露冰寒！
书神仰头大笑，笑声充满得意，充满肆意：“哈哈哈，苦头？我怕苦头，还能活到现在？”
盯着苏羽，书神狰狞冷笑：“跪下求我，否则休想我回答！！”
苏羽淡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死不悔改（三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