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那这么几张残缺不齐的照片？
还当真是笑话。
厉莫寒双手环胸，嘴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你以为对方能够那么容易让你看到的会是证据吗？”厉莫寒缓缓开口。
“你什么意思？”楚为方将视线落到他身上，与其并不是很好。
因为私人的成见，楚为方只觉得厉莫寒在诚心捣乱。
“你觉得一个那么大意的法官会坐稳他那个位置吗？还有关于案件的档案一直都是存放在专门的地方的，就算是法官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更何况，这个案件牵扯甚多，案子的文件更是会作为机密文件的，哪能那么随随便便就让你看到？”厉莫寒沉声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为方差点就拍桌子站起来了。
“我是想说，你大概是被人盯上了，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别到时候忙没有帮上，反而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厉莫寒的语气有点嘲讽。
“你！”楚为方当即就站了起来。
“楚少，你先别急，厉先生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一侧的张秘书出声了。
“他一个做生意的，能知道什么？”楚为方就是看不顺眼这家伙高傲自大的模样。
“为方！”这话连苏浅语也绝对过了。
见苏浅语开口了，楚为方虽然气愤，但也没有说什么，重新坐了下来。
“厉先生，你们这些人，还要是靠我们纳税人养活的。”利莫甘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