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手腕,大声质问道:
“哪里的官兵杀人了?”
被抓住的男子,脸上白白净净,和身上穿着的破烂衣服格格不入,身子一甩,挣脱开了朱标的掌控,随即凑到了朱标的耳边,贱笑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对您最信任,对您最感恩戴德,最是崇拜您的北平提刑按察副使纪纲咯!
早知道他那么崇拜您,舍不得别人污蔑您半分,我们何苦要白白费了力气,对燕王府的侍卫和三司的人动手呢?”
那装成平民的白净男子,看着朱标愤怒的样子,继续说道:
“哦!对了,皇太子,江大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不要以为自己是皇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里是北平城,不是你的应天府,只要江大人一句话,就能让瓦剌和韩宋,对北平城展开进攻!”
男子说完话,便一面大喊着官兵杀人了,一面微笑着朝朱标招了招手,向着万宁寺街区走去。
朱标三番两次都想出手捏死这个,惹人嫌的家伙,但理智告诉了自己,现在若是对他动手,那就直接进了对方的圈套,做实了官府杀人的罪证。
张玉离皇太子的距离很近,自然也听到那男子的话语。
结合刚刚自己和皇太子的推测,张玉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北平城恐怕是要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