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棣儿关系甚好,还救过许多官员的病。
咱的顽疾也有两次是你调养好的。
但咱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有一天你也敢欺瞒到咱!”
朱元璋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平平淡淡,但越是如此,戴原礼越是而觉得害怕。
戴原礼虽然只是一个御医,但也经常出入各个朝廷命官的家中,耳濡目染,自然清楚皇上在对待犯错的官员 上,是有多么的残暴。
更何况自己还伙同皇太子和燕王一同蒙骗皇上,戴原礼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岂料,朱元璋说完话后,停顿了片刻,突然笑道:
“你个老家伙,自己的孙女和标儿有了感情,都不通知咱,这实在是罪无可恕!
看把那女娃娃急的,你明知道她和标儿有约,还故意吓他,若是标儿回来了,知道此事,必然要怨你不可!
给我拿笔纸来,咱今天正好有空,给你写个聘书,过两天有空了,咱就让蒋瓛把聘礼给你送过来!”
戴原礼本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听到皇上这番话,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皇上?您说什么?聘书?什么聘书?”
朱元璋指着戴原礼笑道:
“思恭,我记得你也不比咱大上几岁,怎么就已经老糊涂了?
笔纸啊!那女娃娃和标儿的婚事,我许了,我现在就给你写个聘书,等到标儿回来了,就可完婚!”
戴原礼听到皇上如此说,急忙去书房拿出了纸笔,递交给了蒋瓛。
朱元璋接过纸笔,在纸上龙飞凤舞而写道:
“吴家长子吴念,与
第185章聘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