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烦心事。
朱标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了一阵细小的抽噎声。
朱标扭头看向戴无忧,发现此时戴无忧正俏脸微红,双眼噙着泪水的看着朱标。
朱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便做起鬼脸来,想要哄戴无忧开心。
戴无忧见朱标弄得鬼脸实在有趣,便止住了泪水,笑出声来。
戴原礼听到戴无忧笑的开心,更是烦躁:
“无忧,我看你是故意为难爷爷,你不知道爷爷的处境现在有多危险,你还在这里添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戴原礼说话间就拿着鸡毛掸子打开了书房的门。
房门前一个满身酒气,衣衫破烂,脸色黝黑的男子背对着自己,而戴无忧正看着男子不住地发笑。
戴原礼面色一变,提起鸡毛掸子就朝男子打去:
“那里来的恶徒,居然敢轻薄我孙女!”
鸡毛掸子还未打到那男子身上,那男子便开口说道:
“戴先生,你好大的威风啊,身为一个区区太医,我来造访你居然要赶我出去?”
戴原礼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一愣,这声音自己可太熟悉了,正是大明皇太子朱标。
戴原礼当即手一松,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随即便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