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已经没了声音,佣人无奈的放下电话,喃喃道:“希望还来得及,大少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唉,从小就没了娘,五年前又没了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别墅的后院是大片菜地,一栋不大的破旧老宅,孤零零的矗立在田间地头。房子的左侧是一大片竹林,一条人工开发的小河,与大江连接到一起,一直绵延到远处。
秦宓带着秦宇径直来到老宅前,拦住要闯进去的秦宇,深吸口气,平稳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乖巧的叫道:“爷爷,秦宇大哥来看你了。”
“咳咳咳……”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不一会儿,脸‘色’苍白的忠伯推‘门’走了出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秦宇一眼,让开身道:“进去吧。”
“把你的手给我。”秦宇淡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