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家务,总也不能太懒了。
于是我哭了,严靳也笑着掉眼泪,总觉得我们还能走到一起真的不可思议。偏偏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豪车,西装笔挺的严靳,亲戚和邻居也都来了。
鞭炮声四起,热热闹闹的,好多人拍手祝福,大笑,每一幕都如是电影剪辑一样。
唐颖在我耳边悄悄说:“你最近脸色这么好,看来严靳伺候得你不错,这是准备逆生长了?”
我瞪了眼唐颖:“滚你的。严靳又不是老江,"seq"狂来的。他那方便淡得很。”
唐颖似笑非笑地说:“是吗?我怎么听严靳说你天天晚上就跟疯了似的,不折磨他几次都睡不着。”
我的脸当即就是狠狠一热:“那傻逼和老江说这种事?他有病吧!”
“没,严靳没说,我套话呢。看来是真事儿啊。”唐颖笑得毫不掩饰,这丫头真是胆儿肥死了,以前不是挺保守一人吗,和老江和好之后整个人都!
“行,小颖,你打趣我,等一会忙完了婚礼,我就去和老江说你嫌他功夫太差。”我也反击道。
这次轮到唐颖变了脸色:“别瞎说。”
我挑眉轻声在她耳边说:“看来隔了三年,那技术还是没丢的意思?哪天和我说说细节,我把我的也告诉你。”
唐颖又笑了:“行。”
我和她互看了一眼,这一眼却不如语气那般轻松。这么多年来,我和她有时候不会常常联系,但从来就没散过,这种朋友比爱人更让人暖心。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有些朋友只能算是“认识。”而她,不一样。
严靳沈茵(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