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喝多了,赵哥不在,乔十一深更半夜摸黑爬上了我的床。
她说,孩子没了那天就不爱他了,他自私,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她轻声问我要不要她。
我十分无措,一动都没动。
十一好像有点失望,她轻轻捧住我的脸,声音更轻地说:“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别怕,我可以教你。”
她吻我,我浑身僵硬。过了十来秒才把她推开说:“别闹了。”
十一没说话,从床边摸起我的烟盒点了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是线人了。让我跟你,我可以帮你。”
黑暗中,那猩红的火苗一闪一闪的,极度微弱地光描绘着乔十一的脸部轮廓。
“你在说什么?”多年来的警觉让我生怕这又是一个局。
十一大概看穿了我,把烟一掐压了上来:“商临,我想活命,他早晚出事,让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