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我,无法不恨他。
这种恨在我一次又一次逃跑,一次又一次被抓回来毒打的过程中越来越深,像是扎在我心里。
十八岁,整整两年我都没等到自己被解救。乔十一是我在这唯一一个能感受到些许温暖的人。
她的烟瘾越来越大,我问她为什么要抽烟,她说,因为依赖,就像她依赖赵哥一个道理。
她坐在我身边,说话间又点了一根,她是很耐看的女人。她每天都会进来和我聊聊,不过都是趁姓赵的不在的时候,今天也不例外。我前几天又逃跑了,被抓回来打得血糊糊的,给了我两颗消炎药,一杯水。
打从进来那天开始,我一顿饭都没吃饱过,要不是她常常给我塞点东西,可能我早就没命了。
“蠢蛋!”我斜睨她一眼骂了声,却是有气无力。
她伸手探向我额头:“你发烧了。”
“发烧算什么?你看看我,这背上,胸口,大腿,哪里还有寸好肉。一个可能成为博士生的人就这么被你们毁了。”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头微仰,不愿意掉眼泪出来。我是男人,眼泪这东西是娘们掉的,可我却来来回回不知道掉了多少次。
不是因为疼痛才掉眼泪,我很想爸妈,甚至是辞云。好几次我都在想,宁可和他一直针锋相对下去也好过待着这种鬼地方。
很多次做梦的时候我会梦见他们找到了我,他们抱着我哭,辞云给我递纸巾说对不起,可醒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完了。
“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我瞅瞅。”乔十一拉我
商临(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