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真的像天使似的好看,比我喜欢那女生还美,可干得却是些实在让人觉得丑的事。
“你放我走吧。”我卯足性子说着好话。
从上火车到来到这对我来讲真的像在做梦,我好几次都刻意闭上眼睛,再睁开,可我还是在这,一种恐惧中渐渐升腾起来的绝望感已经越来越浓。
她愣了愣,随后席地而坐,挨在我身边:“得,我今晚看来是失眠了,这会竟然精神了。”
“你干嘛?”我有些不解地盯着她。她和我们班的那票女生都不一样,说话带着男人腔,也没有小女生多少会有的扭捏。
她一把抓起烟盒从里头抽了根出来,再用火机点上,一口浓烈的白烟从她嘴里喷出来。
“小子,放你走不可能。我得吃饭,他也得吃饭。再说放走了你,等于是给我们找死路,谁干?”她说得似乎挺无奈。
我把最后一口包子送嘴里,慢慢地说:“干缺德事还有理你了你们。”
她瞥我一眼,把我当笑话似的冷笑了两声:“赵哥弄来的人,没一个跑掉过。”
“坐我对面那男的姓赵?”
她又抽了口烟,眼神很性感。她让我把手摊开,我没照做,她直接掰了过去,猩红的烟蒂就使劲往我手心里掐灭了。
很疼的感觉,很快起了泡。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她笑:“假名假姓,算是吧。以后学聪明点,赵哥最不喜欢脾气太犟的孩子。泡别挑破了,这样才不太会留疤,这疼啊给你提个醒。”
我盯着自己的手心:“你们不放我走,也
商临(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