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皱起了眉头,现实那么残酷,生活那么艰苦,我一个实习律师要是真的勇敢去追,哪怕追到手了,能给她什么?我什么也给不了。
江辞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说:“别想那么多,喜欢就去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不想再和他谈论感情话题了,稍不留心就会触到这个男人的伤疤。于是我话锋一转,问他最近对人生规划有什么打算。
江辞云的脸色凝重下来,沉闷地说:“跟着我的那票人快饿死了。最近六子还是时不时给他们来一下,快逼得他们没有路走。想想自己还真是失败地要死,身边的人搭上我连带他们一起遭罪。”
“所以呢?”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江辞云点了根烟抽:“那天来找我那人去赌场赌了一把想翻身,结果差点把爹妈都赔进去了,现在他欠了一大笔钱,被人逼得紧。”
我心里一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你的意思是要是不按照之前说的走那条路……”
江辞云打断了我:“别担心,我给自己找了条后路,已经解决了。”
“后路你妈逼!”
我听见一声骂声之后就看见了江辞云额头淌下来的血。
他身后站了好一票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叫你去卖粉,你去当线人,我日你妈的!”
江辞云还没晃过神来,又一个酒瓶扬起来要向他脑袋砸去,我一急,操起酒杯就往人脸上丢,没想真给丢中了,我拉着江辞云要跑,可很快我和他都被这票人给围了起来。
这场架打得很酣畅淋漓,我
许牧深(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