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开始注意她。
她起初很显然踢不到几个就失败了,但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几次之后越来越娴熟,踢的时候辫子还甩来甩去。
我不由默默地为她数起来。
“29个。奇迹。”
“什么?”王丹琳突然问。
我没回头,依旧盯着窗户对面答了句:“你那个同学想象力很丰富,她在拿吃过的玉米糊踢毽子。”
王丹琳一点也不好奇,嘴里切了一声:“穷呗。要不然她能一下课就只能在家帮忙?我们班的人午饭都去食堂吃,她倒好,每天就啃家里带的剩菜剩饭,同学都说,搞不好她那些吃的,都是客人吃过的。”
我眯了眯眼,莫名有些气愤:“同学,你嘴挺毒。你看见是客人吃过的了?就算是,人家的家庭条件差她还能奋发图强也很值得欣赏。何况你的家庭条件应该也不算特别好,比你条件好的人比比皆是。换做你,能接受别人居高临下的态度吗?”
她被我说得气红了脸,又说:“我们班没人和她玩!”她不再理我,握着铅笔又继续画起来。
我靠在窗口,第一次很刻意去关注一个女孩。
她叫唐颖。
和我一样总被人说成无趣,也和我一样不是很合群。
2
台球室后面的小水泥房,一排排全是单间,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外地户口的打工仔,或者学生党。
我推开门时,江辞云光着膀子蹲在角落里搓衣服,他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泡泡站起来:“这么快回来,被人辞了?啊?”
他是我的室友,偶
许牧深(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