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彦待习惯了,突然没了挺……”商临微皱了下眉头:“你和他和好了?”
我摇头。
于是商临就没有再说话。
我问他:“等你出院了,会去找沈茵吗?你不是说要没病就去追她吗?”
商临眯着眼睛看我:“她竟然踹我,当然要找她算账去。”
“算账?该不是又要找人打她?”我突然紧张起来。
“那次是他们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让他们做戏,没让他们真打。”商临的手盘起来,扭过头说。
我一边说,一边弯腰拿起水壶把水杯倒满:“那你可得加油了。严靳离婚了,他两怎么说也有个孩子。”
商临极度阴柔地勾了下嘴唇说:“沈老板想跟谁跟谁,我对她暂时只是好感,还不深。”
我忍俊不禁,关于感情,这俩兄弟倒是真挺类似的,都这么直白,非要把喜欢和爱分清楚还满意。
我和商临闲聊了半个多小时,江辞云接到许牧深的电话,说许牧深让他带上我一起吃午饭。
我问商临:“一起去吧。”
商临摇头:“我困了,医院有食堂,睡醒我自己叫吃的。”他拉了拉被子躺下去。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你先睡,我一会打包给你带来。”
江辞云和我出了病房,我们的脚步都很缓慢。
当初江辞云的一个决定,放在现在看突然有点说不清是福还是祸。
经过三年多,我对商临这个人有个完全不同的看法,对江辞云也一样。或许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完全的好人和坏人,每个
167 纵我们一生猖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