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只换到一个粽子。好笑吧?”
江辞云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我拎着粽子往医院走,我和江辞云一起进了电梯。
他站在我身边,安静得就像没有存在。
我偏头看他,淡淡地说:“商临挺在乎你的。他干那么多事儿,最终的目的根本不是报复你。他原以为自己要死了,你过得那么好,他想想自己的经历觉得不甘心,想让你也明白他的滋味,其实他只是希望能得到你一个好脸色看。”
江辞云身形的线条十分流畅,他依旧没有说话,眉心从轻蹙到深皱。
电梯‘滴’的一声,身后卷起了他沉哑的声音:“不管是小错还是大错,悔恨却往往很巨大。我用和你分开时间想换他的心平气和,想换我们一家三口安宁。颖颖,到底是他不懂我还是我不懂他?我不懂你还是你不懂我?”
我猛地顿住,如是绕口令般的话灌满了深意。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江辞云很快就站到了我身边。
他一手插进裤兜里,不动声色地从我手里勾走那只粽子,越过我往前走。
江辞云身边擦过很多身影,有刚刚换好衣服两两并行的护士,有脚步匆匆接着电话往外奔的病人家属,唯独江辞云的身影看上去与这条阔道突兀的。
他回头看我一眼,我迈步跟上他。
病房的门是江辞云推开的,商临坐在病床上,独自抽着烟,床头柜那的水杯没有一滴水。
商临没看我,眼神始终在江辞云脸上,一出口就是句:“想让我死一百回的人怎么来了?”只不过是缓慢又
167 纵我们一生猖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