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鲜活的,甚至是血淋淋的。
江辞云的眉心深深蹙着,他不再说话了。双臂搭放在方向盘上,眼睛一合一睁,他无声的掉着眼泪,连肩膀都没有轻轻颤动,唯独腹腔和胸腔轻轻缩动着。
“颖颖,你的意思是不爱我了?”江辞云的头垂下了一寸,他的声音没了记忆里的嚣张和傲气,悲伤到让我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我没有说话。
江辞云以前说自己不是圣人,两个人长期见不到面的人还谈什么生活和爱情。我没想到自己当初施加在他身上的东西有一天也会这么感同身受。
那时候他说了句老子是个俗人。
我惊觉自己比江辞云更俗。
我看着他,他不敢看我,低低地问:“小彦,她以后也一直不需要爸爸了?颖颖,你回来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孩子。”
我心头像是被什么碾了一下。
要是以前我闹脾气不肯回家,江辞云肯定会粗糙地骂上一句,然后直接把我横抱起来,可现在他把自己放得那么那么低,我竟有点不忍心。
我还是没有说话。
江辞云等了一会,然后启动了车子,驱车直接带我回了海景房。
海风吹过来的时候我狠狠打了个哆嗦,今天下了一小会雪,后来出太阳了,融雪的时候最冷,这里又临海,我就穿了两件毛衣和一条羽绒服,真的觉得挺冷的。
我把小彦抱在怀里,而江辞云忽然紧紧搂住我的肩带我走到门口。
其实也只有几步路而已,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是受到了特别强烈的冲击似的。
165 纵我们一生猖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