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那个严实,到最后,谁都站在江辞云的立场,那我的立场呢,我没想到连许牧深都会瞒着我,毕竟他很多次在我迷茫的时候指引我,偏生那次却没有。
哦,我想起来了。他说目标是一年内结婚,也许这会已经结了吧。
“许牧深是不是结婚了?”我脱口而出。
沈茵愣了一下:“结婚?他?一根木头和谁结婚去啊,连我都给他介绍过好俩个了,哪回都是人家姑娘瞧上了主动联系他,他呢该吃饭吃饭,该唱歌唱歌,约是赴,就是没点要交往的反应。”
“怎么还没结婚?”我轻轻垂着睫毛,被一系列事件强烈冲击的心脏又悄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我送开握住咖啡杯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柔顺的头发,小彦连头发都像江辞云,又黑又亮一顺到底。
小彦看我一眼,眨着眼睛傻傻地叫我一声:“妈妈。”
我轻轻笑出来:“玩吧。”
小彦点头,又开始摆弄手里的玩具。在孩子的眼睛里,什么都是新鲜的,世界,人,吃的喝的玩的,唯独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爸爸的名词。
沈茵的手机响了,她给我看了看屏说:“老江让严靳问我们在哪?我可回短信了啊。”
我没有说话。
沈茵啪塔啪塔敲下一行字,没多久隔着窗玻璃就看见了一辆好车。
“你俩好好谈谈吧,早晚得谈,你别想瞒着我,你肯定也有事儿想问他呢。我不当灯泡了啊。单子我买,去吧。”
“让他等着,咖啡我还没喝够。”我又叫了杯拿铁,喝完才抱着小彦走出咖啡
164 纵我们一生猖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