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最后会突然抽离,快到我措手不及。
我离开那,辗转来到了云南,在我和江辞云分开前住过的民宅门口停了下来。
老板还是那个老板,老伴娘也还是很热情,可能来往的人太多,他们都不记得我,只以为我是个想住店的客人。
我要了间房,在那待了两天。
江辞云骑过的那辆大横岗自行车已经找不到了,可能在某一天丢上了吆喝收废品的三轮车里,它的主人抛弃了它,应该也不会特别记得它。
离开云南前,我还去了沈茵住过的那个小村子。门开着,只是以前坐在藤椅上的那个老奶奶已经换成了中年女人,她旁边有个轮椅,里面坐着个病怏怏的男人。许牧深给过钱的小孩也高了很多。从门口望去,对面的饭厅里挂着遗照,奶奶走了,而当年离家的年轻人都回来了。
我没有进去细问他们的故事,他们也不认得我,朝门口望了我几眼,甚至还以为我是个不正常的人,孩子悄悄关上了门,我突然什么都看不见,随后我又不由笑了。
一个月的时间,我又回到了商临住的地方。
他给我开门,我给他和孩子带了礼物,他很高兴,小彦看见我也很高兴。
商临给我做饭,小彦玩着我买回来的玩具爱不释手,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连喊她吃饭都不理。
不大的饭桌上,我问商临:“你打算以后都这么过吗?在这儿?”
商临夹菜的动作停下来,他抬头,慢慢地说:“一个有时间限制的人,不能去谈恋爱,也没什么盼头。”
类似这么绝望的话
162 纵我们一生猖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