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胖了,已经不是那个不到九十斤的小麻雀了,可商临的手一搂,还是轻易地把我搂住,他靠近我,慢慢说:“弟妹,最好别动。”
我知道他的暗示是什么意思,这种有了牵挂而无法抵抗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他亲吻我的脖子,掏出手机拍照,拍了好多张。我眼泪掉下来,不是屈辱这件事,只是一想到商临要对江辞云胡说八道,我就像提前看见了他的表情以及想象到了他的勃然大怒,甚至是出格,疯掉的样子。
商临收起手机的时候给我擦眼泪,他在我哭的时候笑,我又觉得他像变态了。
“我觉得你不该哭,不值得。”商临擦起眼泪来真的和江辞云特别像,动作,迂回的频率,甚至是轻柔感都很像。
我怒视着他,垂在两侧的手隐隐发抖,我很想挥起拳头给他狠狠揍一脸,可一想到他挨过那么多大,我的拳头却是怎么也伸不起来,最后的最后,只是缓慢松开。
“为,为什么不值得?你打击不了他的,他以前就说过,就算我发生了那种事,他也会要我。”我定在原地,眼睛有点疼。
商临说:“你一点也不懂他。也许你被别的男人碰了,他会要你。但如果是我,他不会。”
我拼命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么被攻破了。因为商临的话真的成了真。
商临告诉江辞云自己的病史,他把照片发给他,再然后我亲眼看见了江辞云发送来的回信,那几个字给了我致命一击。
我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只是看着小彦会走了,会叫妈妈了,会自己吃饭了,
161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