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深问。
我悄无声息地看他一眼,记得上回在娱乐城江辞云要他喝酒,好几次他都拒绝了,到了最后才实在憋不住才喝了,但今天是他主动提,我不由想起那次在律所酒瓶子乱躺的画面,他捏我的手,眼神锋利,片刻又松开。
“喝。”江辞云朝服务生看了一眼。
“大律师就是大律师,度量大。”商临阴柔地说着,手指缓慢敲着桌边。
许牧深淡笑:“度量是看在辞云的面子上,不存在我和你之间。”
听到这两句对峙且明显有火药味的话,我反倒安心了不少,至少看上去许牧深和商临没什么交情,没交情的两个人不会联手对付江辞云。
沈茵是唯一不太知道情况的人,她一脸茫然地问:“咋弄的?气氛有点奇怪,商临和许律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
坐在沈茵身边的商临突然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沈茵多少有点不自在的避开,然后就不说话了。到了她这个年纪,有了那么多失败的教训,今天就算不是商临,换成别人表现出对她的好感,我想她也一样会选择自我催眠和逃避。
菜上桌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彦突然就哭个不停,白天的时候小彦很少醒,每次不是饿了就是拉了,很少有找事的时候。保姆哄不好,我也哄不好,就连江辞云抱她,她还是哭个不停。
“给我。吵死了!”商临突然从江辞云手里夺过小彦。
也真是见了鬼,商临搂了没一会,小彦就睡了,睡得特别安稳。
我盯着这个阴柔的男人,突然有些没那么讨厌他了
158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