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许牧深来照顾我,那时候我和他不也孤男寡女,你怎么那么放心呢?”
江辞云说:“他是很呆板的人。”
“不呆板吧?他还写过情书呢。给我。”如是被商临传染似的,这句话我说的特别慢。
他盯着我,审视我,像是有点不敢确定我究竟是知道了,还是在套他的话。
我调了调坐姿,又猛得戳了句话过去:“许牧深也知道了,你哥说的。”
这件事他早晚会知道,与其等他知道,倒不如我先说出口了,或许还能显得我坦白些。当然,许牧深吻我这件事,只要许牧深不提,我会拦在肚子里一辈子。
“他怎么说?”江辞云似乎有点焦躁,把原本要倒给我喝的水一股脑全灌进了喉咙里,声音也显然低了很多很多,闷闷的。
“我想先问你,你早就知道许牧深暗恋我还取我,你俩好歹是朋友,我是无所谓,你心里过得去?”我隔着口罩说。
江辞云把杯子放下:“和你登记后才发现的。我悔婚被家人关禁闭的时候翻到他的书,看了那个信封。”
他一说,我倒是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江辞云明知道许牧深写过情书还故意和我结婚,他自己也不解释,明明是和我登记后才发现的信封,可他显然已经百口莫辩,难怪他不解释,他怕解释之后还是被说成狡辩。
“你以前没问过他暗恋那女孩叫什么名儿?”我轻声说。
江辞云摇头,低低道:“问过,他没说。”
我又是一愣。
江辞云被误解了,被误解成抢别人心上人
151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