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早睡!”
我才走了一步,商临突然开了口:“最开始我被那帮子专门拐孩子的人关起来,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我逃过好几次,哪回都被打得半死不活爬不起来。”
我看向他,他的喉结轻滚了下,然后看向我,缓缓地说:“后来我学聪明了,他们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被关进来的孩子走一批来一批,十几二十的女孩儿都是嘴太馋,被小青年几顿饭一骗就上了当,小点的孩子大多被诱拐后转卖。我比较例外,和那帮子人混熟悉了,他们让我一起干缺德的事,一层层往上摸,整条线都被我捣了,那帮人罪重的就都枪毙了,罪轻点的也判了十几年。那案子还挺轰动的,八年前的案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来商临八年前就是自由身了。他心里除了恨着江辞云,似乎还恨着自己的父母,他渴望在被毒打的那段日子能被家人找到,可惜没有,所以他才会这么厌烦他们。
“你饿吗?”我冷不丁问。
商临似乎愣了愣,盯着我看,然后轻轻点头。
“我也饿了,我给你下碗面。”我试图用一种自然地方式让商临感受到亲人的温暖。我甚至开始觉得商临的归来与其说要弄死江辞云,倒不如说是他在引起家人的注意,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在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
“等一会,马上就好。”我去了厨房,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等我扭头时才注意到商临靠在门边。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几乎要被他的眼神给冻死,好在锅里的热气冲上来,我一个激灵后很快就暖和了。
“还挺贤惠,比沈老板强
150 纵我们一生猖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