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他让一个兄弟开我的车问沈茵要不要去终点站看看,沈茵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问商临,他也说不去。
但即使我们都不去,沈茵最终还是决定去终点站等。这一刻,完全暴露了她对严靳的担心,又或者说她只是在担心儿子的爸爸。
“想和我说什么?”商临问完就拿起易拉罐往喉咙里灌酒,他仰着头,吞酒的时候喉结不停上下滚着。
“我想问,你玩什么把戏呢?最近沈茵和严靳的事,都是你的游戏吧?”
“呦。”商临把酒罐子往地上一搁:“这才是开始。”
我心里惊了惊,不想和这种人吵,一方面我担心和他吵了他更变态,另一方面我还怀揣着小小的期待,希望商临可以不要和江辞云闹下去。
脾气,被我压了下来。
我又走近了些,学着他一样在棵树下席地而坐,我偏头对他说:“你和辞云没有和好的可能吗?到底是亲兄弟啊,你和别的朋友都能玩得好,自己的兄弟为什么不行?我不信你长这么大没和朋友吵过架,也不信每个朋友吵次架就掰了。那么和别人都可以好好处,和辞云为什么不可以?”
我死死盯着商临,他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我:“因为他是江辞云,因为我是商临。”
我一听,实在不由冷笑出来:“克星的意思?”
“弟妹,其实你是很招人喜欢的,你知道吗?天真得要命。”他讽刺我,用他缓慢地调子把这种讽刺延续得很深。
我还在酝酿语言时,商临又说:“唐颖,你有没有被人打到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的地步?有
147 纵我们一生猖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