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里变成了无奈和妥协,而严靳又一次陷入了道德的漩涡里。
她又张口去咬苹果,咬得很重,依然肿着的脸如果墨色画上的一抹极小彩色,看上去不像是渲染出什么,只是衬得生活中的黑暗更黑暗而已。
商临把菜端出来的时候,缓慢地系下围兜,他走到沈茵面前,和以往一样去轻轻摸着她的头说:“那晚上我上厕所,出来的时候服务生就说你别带走了。傻丫头,以后好好过。”
商临冲着沈茵笑,那种温和的感觉把他的阴鸷扫得空荡荡的,这是假的,我比谁都清楚,这次商临回来,他明显要把江辞云身边的人,甚至是我身边的人全都搅的鸡飞狗跳才安心吧?
我盯着商临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件极度可怕的事。现在的严靳绝对非常痛苦,第二次错失爱人的感觉不会好,那种伤口只会更深。那么,如果这种时候身为江辞云哥哥的商临和沈茵搅和到一块,严靳可能会在沉默中爆发。
我忽的一个激灵,再看商临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从我脸上轻轻带过。他说话总是很慢:“都吃饭吧。”
饭桌上,江辞云忍不住骂道:“吃猪脚不吃皮,哪儿来的怪癖!”但实际上,他还是老老实实帮我把皮给剔了,把光不溜秋只剩骨头和蹄筋那部分摔我碗里:“撕掉了,拿去啃。”
我在桌下踢他一脚,暗示他别老是和我秀恩爱,毕竟沈茵还在这。
沈茵大概是看出来了,死气慢沉地说:“没事,在我面前秀恩爱的人多着呢,再说我吃猪脚可没你这怪癖。”
话音刚落,商临就往沈茵碗里夹了一块,慢
146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