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下去的意思,他搂着我回卧室,我立刻给沈茵打电话没有人接,打严靳电话也没有人接。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严靳用沈茵的电话给我回过来,叫了我一声:“唐颖。”
“她人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什么的。”我问。
电话那头的严靳声音很闷:“她喝多了。”
“就这样?”我彻底懵了。
严靳报下酒店地址,让我过去。
挂了电话,我心情复杂要死,江辞云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把刚刚商临和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江辞云思索了片刻说:“别理他,我们出去睡吧,顺便看看沈茵。”
我点头。
江辞云抱着孩子,我提着一大包孩子要用的东西和他一起直奔沈茵所在的酒店。
到的时候严靳还没走,开门看见我们来了才说要离开。他在房间里刚洗过澡,头发是湿的,身上有很重的沐浴露香味,腰上只裹了条浴巾。
“沈茵人呢?”我的脖子往房间里望。
严靳给我们让开一条道:“她睡了。”他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我发现他后背好多好多抓痕,明显是指甲抓出来的痕迹。
我和江辞云走进去,沈茵躺在床上,依稀可以看见被子下隐约袒露的肩膀,我不由看向严靳问:“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严靳回头,没说话。
有时候无声的沉默会让我觉得是一种默认的方式。
我一听,心跳根本难以控制,一把抓紧他的手腕问:“你们……是不是?”
严靳就是叹气
141 纵我们一生猖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