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想什么,没人能知道。
没多少日子我在江辞云的安排下成功借壳上市。庆功会那天来了很多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的上流人士,和我以前的圈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情不能用高兴或者不高兴这么简单的形容,我想淋漓尽致的大哭一场。
闪光灯一次次打在我脸上,媒体的话筒都对着我,我想以前叫我"biaozi",穷逼的那些人已经失去骂人的底气,而现在我接触的这些人都叫我唐总,唐总,唐总。
上市后不久陆励在我连番的恶意垄断下,经营不善关门大吉,我的人生似乎变得丰满又立体。有次陆励冲到我办公室里拍桌子,我冷眼看着他问:“引产的第二天,我站在门口,你说和我离婚不会后悔。现在呢?后悔了吗?”
陆励当时的表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没有说话,我让公司保安把他给扔出去。没多久,我从别人嘴里听说他和小黎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开了个烧烤店。我偶然路过一回,以前傲娇又嚣张的陈萍系着围兜开始给人端茶倒水,舔着脸去讨好客人。但这家店其实很不错,客人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我想他们过的也不算太差,变成了真正的小日子。
还有次很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米苏。她请我喝咖啡时告诉我,她受了江辞云的请求,配合他在我面前演戏,就连黄毛那几个小流氓都是临时从片场拉的打戏演员。江辞云只是想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人要他。他为我做太多,所以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冷落。
知道真相的我哭笑不得,端着咖啡杯问:“他怎么会这么幼稚。”
米苏耸
135 纵我们一生猖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