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和米苏打得激烈,没多久餐厅的保安也都过来了,黄毛他们没有再和米苏打,一群人往门口冲出去,透过玻璃窗正好能看见他们上了车,车牌被光碟挡着,显然是有备而来。
可是餐厅是我临时说的,江辞云和我都是突然来的,这么说起来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哪儿,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有人一直跟着江辞云。
米苏喘着气走过来,拿起江辞云喝过的水杯一股脑全倒进嘴巴里。心里快膈应死了,杯子这种隐私的东西,怎么可以乱拿。江辞云之前在办公室喝我的水杯,因为我们是夫妻,是最最亲密的人。可米苏拿江辞云的水杯,又是凭什么。
我静等这个女人会说什么。
米苏把杯子放下,性感的把棕色的长发撩到一旁,又刻意用俄语和江辞云交流。我听不懂俄语,而且她明明就会中文却不说,很显然只是不想然我听而已。
“聊完了吗?”我忍不下去了,很不礼貌得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江辞云看向我问:“吃饱了吗?”
“屁话!”我飙起了脏话。
他好笑得看着我:“走吧,回家。”
米苏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在他身后喊着,但江辞云却没有再理会。
车里,我盘着手:“没话和我说?”
他瞟我一眼:“你想听什么?”
一场暴雨来得猛烈,打在车窗上的雨点子少说也有硬币大小。
江辞云低哑的声音和外头的雨声互相抵触着。
我瞥他一眼:“想听什么?你觉得我想听什么?江辞云,你什么
134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