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的戒。”他说。
我一听,心像被灌了铅似的,戒掉什么?
沈茵的脸色也僵了下,后来又说:“那还是猪八戒的戒,像你这种草包取的。”
严靳又问:“严守呢?”
守住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守住。
我眼睁睁看着沈茵眼神的变化,严靳取名肯定是按照传统组词来的,可不管是戒掉的戒还是守住的守,这两个字念起来再好听感觉都挺伤的。
“呵,那还不如严二狗。”沈茵沉沉地说:“等孩子大了问我为什么给他取这种名,我就告诉他,他娘是个二货,他爹是个狗东西。”
严靳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声音比沈茵更沉地说:“他爹是个二货,他爹是个狗东西,妈还挺好的。沈茵,是我对不住你。”
明明是沈茵的爱情,我却心疼得无法言说。
如果未婚生子是任性的代价,那么沈茵已经接受了最残酷的惩罚。
宋融进去后没几天我去看过他一次,他平静了很多。他告诉我爱过沈茵,以前在我面前说的所有难听话都是骗我的。宋融还说,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一个人根本就不会生气,会巴不得她离开,更不会婚后还千里迢迢赶去云南。闪婚是为了刺激沈茵,他还告诉我如果没有严靳,他已经准备和沈茵结婚了。
所以后来宋融才变得那么变本加厉,变得习惯使用暴力,甚至连带我一起冷嘲热讽。因为他不仅仅恨沈茵和严靳睡了,也恨严靳是江辞云的朋友,作为江辞云老婆的我,怎么可能免得了被宋融恨着,什么公司被打压所以才要报复,都是借
131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