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看都好像少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究竟少掉的是什么,于是盯了很久。
“感觉如何?你最喜欢哪一副?”许牧深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莫名地一个激灵,看他:“画得都好。很像。”
“你最喜欢哪一副?”许牧深似乎必须要从我嘴里得到这个答案。
我的心跳一点点失去正常的频率,眼睛一直在三幅画上迂回,然后我忍不住了,问:“你不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吧。”
“被发现了。”
“如果是别人看,光从表情和整体度上说,第一副最顺眼。但作为我本人……”顿下话,我的手指在第三幅上轻轻敲了敲:“我喜欢这个。”
“说理由。”许牧深盯着我,他眼底的酒意好像被冲淡了很多。
我说:“时间只会向前走,没人能让时间倒流。”
以为许牧深会和江辞云一样觉得曾经的我人味更多,可许牧深却说:“我也喜欢第三幅。”
这倒是把我给愣住了:“你,也说理由。”
许牧深收起这三张画:“唐颖,你很努力,不管是为了谁努力,敢拼的女人最动人。第一张太随波逐流,第二张太冲动绝望,第三张……最好。要是你也喜欢现在的自己,不用刻意为谁改变,真正爱你的人会理解你,这是给辞云的考验。”
我一愣,尴尬地冲他笑笑,抬手看表说:“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了。”
“好。”他十指交缠,点头。
出了律所,我的车飞快地冲回公司,午饭我叫了快餐在办公室,下午批文件的时候我心里乱得
130 我终将站上巅峰(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