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他的重来是什么意思,让我重新亲他一次,还是,他和去年一样重新疯狂要我一次。
正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低头说:“亲我。”
我踮起脚尖再度吻上他的唇,这次他折腾地天翻地覆,灵动的如同蛇的信子般在我嘴里演绎一场只有我叹为观止的技巧。他轻轻撕磨着,从轻到重,从浅到深。并不像他以往发情时那种要我把拆股入腹的强势,更多的是在教我怎么用一个吻让情感升温。
“这才是。”当他松开我时说:“它需要控制轻重缓急。颖颖,你现在的吻比老子当初更强势。”
“我只是技术不太好。”我低头说。
江辞云挑起我的下巴,像在仔细端详我。过后,他说:“喔。去做饭。”
我嗯了一声,在厨房忙活了很久,江辞云没有再抱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吸烟。
“味精在哪。”我看着空罐头转身问。
“第二格抽屉。”
我弯腰去拿,他大步走过来,在另外一扇厨门前停下,弯腰,从第二格抽屉里拿出新的味精递给我:“是那一头的抽屉。”
“喔。”我轻轻应了声,心口却跳的剧烈。
我把饭菜端出去,自己也尝了,炒菜技术生疏了很多,味道有点奇怪,算不得好吃,也算不得特别难吃。
饭桌对面的江辞云却吃得很满足,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男人。橙色灯光下的江辞云特别迷人,比当初的他更让我心动。现在的他看上去不像回家的浪子。不,其实他从不是什么浪子。
隔天清早,我正准备去公司,门被
126 我终将站上巅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