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地看着我,反问我:“尊严能当饭吃吗?我挺欣赏她的,这才和开玩笑似的给她一万小费,要换成别人,我他妈会给一万?”
我们的思想观不同,不再妄想说服他。越过他我走进急症室,正巧护士要给严靳推病房去。
严靳老婆嘟着小嘴握住严靳的手,他轻轻拍了几下,勾唇笑得勉强,然后就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眼睛说:“光太亮了。”
他躺在装着轱辘的病床上被护士小姐往外推,我们跟着去,在病房里待了会后他让我们都回去。
出医院的时候大雨滂沱,来得又快又狠,车停得不远,大晚上的应该也没人查酒驾,我想冲进雨里,江辞云拦住我说:“叫车吧。”
“我喝得不多,我开车送你们。”身后响起许牧深的声音。
他没等我们答应,冲入雨中把车子开近了很多,我被江辞云一胳膊搂过,连推带攮地塞进车里。
今晚的事一波又一波,和去年差不了多少。我看向窗外,自顾自嘀咕着:“要是严靳知道沈茵在云南那段日子,说不定就不会结婚了。”
“云南?”耳侧是江辞云低哑的声音。
我还是看着窗外,怔怔地说:“是啊,我和牧深去云南看她那会她狼狈得要命,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这个世界给女人的枷锁真的太多了。”
“咳咳”许牧深咳嗽。
我晃过神来,猛地扭头时,江辞云的眼神如同桎梏似的,紧紧锁住了我:“什么时候和阿深去过云南。”
我忘了,曾经答应沈茵要隐瞒,所以没有告诉江辞云,后来沈茵回来了更没
126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