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不管办不办我们都是合法夫妻,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办婚宴无非就是告诉所有人你是我老婆,少不了。”
“你爸妈不同意,是不是。”我小心翼翼地问,毕竟那二老出病房的时候脸拉挺长的。
“你他妈和谁过日子?和他们还是和我?”江辞云嘴上不耐烦着,手臂却越圈越紧。
隔天一早,我和江辞云原本都在熟睡,可最后还是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弄醒了。
我穿好衣服先下楼,一看见严靳勃然大怒的样子心就是一沉。
沈茵坐在沙发上,盘着手叫他滚出去,严靳急得直摔东西。
我走过去,说他一句:“你干嘛?又撒疯!”
严靳看见我脸色就更难看了,他指着我骂:“唐颖,你给我闭嘴!”
沈茵冷冷地说:“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上这来找死还是找不痛快的?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是谁告诉我住这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和我不往来了?”严靳一手叉着腰,像是无头苍蝇似的转。
沈茵笑了出来,无情地说:“咱俩就一个晚上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