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你送婚纱。别把自己说那么烂!你没那么烂!你和严靳那一晚就是个意外。”
沈茵看我一眼,笑了:“是啊,意外。你和江辞云算起来也是个意外,为什么我们俩走的路就差那么多呢?”她长长叹出口气,随后又对江辞云说:“喂,我孕妇,别抽了。”
其实窗户开挺大的,空气也流通,或许是沈茵自己烟瘾犯了,又或者孩子一天天在她肚里长大,这母性情怀也就浓了。
江辞云的声音传来:“不抽了。”
我一看,他明明掐过烟了,手指间还真又夹上了。
我们大概聊了个把小时,准备撤的时候秦风靠在门口,吊儿郎当地说:“咋弄的。刚严靳和我打电话说你俩掰了?胡说八道还是真事?”
闷了很久的江辞云声音更沉了:“他和你这么说?”
秦风晃着步子走进来,在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一角坐下:“我正泡澡堂呢,听着语气不太对啊,接完他一电话害我都掉浴池里。靠。”
“他这会在哪?”江辞云问。
秦风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个糙汉子,他眉骨那还有疤,毛孔挺大的。我离他那么远望过去,瞧着都有点坑坑洼洼,但他五官其实很硬朗好看。
秦风的后背在沙发靠背上摩挲着,像是在挠痒似的,嘴上口气挺漫不经心:“听电话里的音像在玩女人,鬼晓得哟,反正听着音有妞正让他脱裤子呢。”
我想严靳在医院的可能性更大,毕竟都给揍成那样了,脑壳也得缝两针才行,脱裤子挨针防破伤风的更是免不了。
“他应该在医院,我把他
113 我终将站上巅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