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律所的时候他开车带着我,路上他的脸色并不太好。
“想什么呢?”我问。
江辞云偏过头来:“颖颖,你说牧深会不会有特殊癖好?”
我先是一愣,随后就笑得花枝乱颤:“胡说什么呢。该不会真觉得他暗恋你。”
“他常年不找女朋友也就算了,画个画还画老子。”江辞云是笑着说的。
我说:“他也画了我。”
“男人画女人很正常,他画我,我想起鸡皮疙瘩。”江辞云的舌尖性感至极地微露出来,自己咬住。
“想这事做什么,我还在纠结公司名字呢。你公司叫云深集团,我到时候注册用什么名字好?而且就算选好了名字,还得去刻印图章,执照,报税等等。一堆事等着我。”我鼓了口气。
他开着车,吊儿郎当地说:“公司名字有什么好纠结,叫二逼公司,保证不会重名。”
“江辞云,你!”
“颖颖,逗你的。”
半路,我接到沈茵的电话,但他不是找我的,我听了几句就把贴在了江辞云耳边。
他也听了几句,最后回了句:“知道了,马上过来。”
我收回手的时候沈茵已经挂了,于是只能问江辞云:“怎么了?”
原本江辞云开的是回公司的路,江辞云的方向盘一打半道扭了个弯。
他点了根烟:“沈茵说严靳那天死活把她拽到他一处小别墅里,这会娱乐城的一个小姐挺着肚子找上门来,这下好了,两个大肚婆闹在一块,严靳的却打不通。”
“那可不行,我们赶
105 我终将站上巅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