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怎,怎么?”
“我是想说你表哥的案子再过十天就差不多要处理了。把亲戚告上法庭的人,不多。”许牧深转开头去,两条胳膊随意地挂在腿上。
“那是因为你身边没有像我表哥那样的亲戚。”我苦笑了下。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兜里掏出,屏幕上还是没有显示一通江辞云的电话。从江辞云离开到现在快二十四个小时了,我很想他,想他对我说着不着边际的流氓话,也想他有时候对我凶巴巴的样子,就连和陆励谈恋爱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别动。”许牧深突然吐出两个字,随即他的手就伸到了我头发上,他从我头发拿掉一只绿色的小虫子给我看看说:“有虫。”
如同蚂蚁一样小的虫子瞬间捏死在许牧深的指腹间。
“你谋杀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