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筷,那次帮我洗碗过后他竟洗上了瘾。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灌入水,然后看着漂浮上来的油污,再倒入洗碗精让脏碗回归到洁白的状态很像是洗涤人心和反思的过程。
我说他脑子有病,他说我不懂思考。
晚上九点,江辞云包了个小台球室,带上我一起和许牧深去了那儿,起初我不理解他自己的地方就有台球室为什么还选个这么偏僻设施又很差的地方。
后来老板看见他们立刻给他们发烟,还特别激动地说:“好小子,都长成真男人了。”
江辞云一拳捶在老板胸口,很轻,而后慵懒地说:“老头,特地来看你的。”
许牧深就显得温和多了,他从兜里掏出几包好烟递给五十多岁但精气神挺不错的老板:“拿着,给你的。”
“行。还是小许有良心。”老板也是个爽快人,大方接了烟往身边的一张台球桌上一放,又说:“好几年了啊,我以为你俩早把我忘了。”
江辞云点着烟,吸了口颔首说:“忘不了。”
站在一旁的我实在是有点云里雾里,但这个老板和他们交情肯定不错,都说天天在一起聊的好的不一定交情好,但很久没见一见面还是能毫无隔阂的那才是真的交情好。
我扯了扯江辞云的衣袖:“老板是……”
“我租过他家房子。”江辞云嘴里的烟一口喷在我脸上,我用手扫了扫,然后我就看见他很随性的表情。
老板看看他俩,笑着对我说:“脏乱差,别提了。想想还真是对不住,连厕所都还是公用的。那时候辞云第一次生意失败,整个人
093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