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了娱乐城化妆的小姐们看我的眼神别提有多膈应了。
去了趟云南的我如是重生。自卑是什么时候悄悄淡去的,我无法具体言表,也许是看见沈茵触动极深的一瞬间,也许是看见院子里老太和小孩相依为命的时候,也许是回来的飞机上,也许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什么好看的,怎么总是她啊?”有个声音冒出来,很轻。
娱乐城的走道里四壁都是墙,轻易就能卷起回音,以至于我还是听见了。
我的脚步忽得停下,转身望向了躲在转角只弹出俩脑袋的女人。
“怎么了?”许牧深问。
江辞云只是不解地看着我。
很显然,他们没注意俩姑娘说的话。
我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走走走。”她们扭头要走。
“等一下。”我说。
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身子一僵,转过头来怯怯地看着我,这分恐惧我想不是因为我,更多的是忌惮着我身后的江辞云。
“我是没你们俩年轻好看,但他就是喜欢我,就是去哪儿都带着我,不服?”这句话从我嘴里落下没多久。
俩姑娘吓破胆儿似的朝我欠身说着:“对不起。对,对不起。”
如同逃窜一般她们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身后响起江辞云窜出喉头地低笑以及另类的夸赞:“什么时候学会了裁缝师傅的本事?”
“什么?”我有点懵。
许牧深上前一步,替江辞云淡淡地解释道:“针狠,真狠。”
后来,我们三
090 我终将站上巅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