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酸到快死,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宋融的公司被江辞云打击的很惨烈,他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我一下就听懂了沈茵的言下之意。
也许是那次船上的聚会,我被宋融等一干人当众羞辱,连带反应下,或许是我害了沈茵被宋融这样欺负。
沈茵一边哭,一边轻声骂了句:“要不是我现在有孩子,我就是拼尽全力也好好活一把,让宋融这个王八蛋看看别小瞧咱女人。艹他妈。”
我看着不断掉眼泪的沈茵,听着已不如从前有气焰的话,深刻体会到了她的无助和悲伤,缓缓地说:“我没怀孕,我手脚健全,你的债我帮着你讨,这次我一定要做好,必须做好。这辈子我好人已经做够了,傻子也做够了,如果坏人可以活得爽快,我宁可做个无情的卑鄙小人。”
我的眼泪比沈茵滚得更凶,许牧深的纸巾悄悄递了过来,我看了他一眼。
晨光中的许牧深身子笔直,他淡笑着说:“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