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
我回头看他一眼,他温和地笑着:“头发太干枯了,建议用一些橄榄油。”
他说了和江辞云类似的话。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走向了摆放那个火柴盒的柜子,真的特别精致,我脑袋中一下就想到了江辞云滑动火柴颔首吸烟的画面。
“请问,这个能卖给我吗?”
“这是装饰品,不卖的。”
“我真的很想要,能给店主打个电话吗?或者帮我问问他哪里有地方可以买到。”
“这……”店员是个二十出头水灵灵的姑娘。
看得出来她没太多和人相处的经验,脸都被问得憋红了。
许牧深看我一眼,走过去说:“我想买身上的西装,如果那个火柴盒不能卖,那西装我就不要了。”
店员卖掉一套西装的提成肯定不少,看得出来她犹豫了。她掏出打了个电话,随后笑呵呵地说:“老板说火车盒就送客人了。”
我心里很雀跃,紧紧把盒子捏在手里,怎么都不想松开。
太阳都落山了,可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江辞云没给我打电话,最后的最后是我打给他的。
“你在哪?”我问。
“在家,给老子回来。嗝”
我听见声音时就愣住了,江辞云的声音特别低,像是不太清醒。
我一下就急得和什么是的,许牧深说要送我,我觉得时机不太好就问他借了一百块打车直奔海景房。
我没有钥匙,想敲门,但门是开着的,一推就进去了。
江辞云坐在
086 我终将站上巅峰(4/6)